最後更新於 2026-11-07,由作者 遠見眼科編輯團隊 更新
本文適合兩種讀者:關心眼睛健康的一般民眾,可以直接讀正文;眼科醫師、護理師等醫療專業人員,請一併閱讀段落後方的「給專業人員的補充」。文中簡報圖片取自 ESCRS 2026 年會課程,已排除病人臉部與傷口照片。
一、課程重點摘要
ESCRS 2026 年會安排了一場烏克蘭專題課程「Ophthalmic Trauma in War and Crisis」(戰爭與危機中的眼外傷)。六位烏克蘭眼科醫師分別從受傷機轉、專科手術、平民照護、醫師訓練、軍醫組織與區域醫院數據,整理全面戰爭四年來的眼科經驗。主席開場說明這場課程的目的:萬一戰事發生在自己的國家,眼科要如何調整。
六場演講的共同結論可以歸納成三點:
- 戰傷眼多半是爆炸造成的複雜傷:常常雙眼受傷,也常合併頭部、顏面與其他器官的傷。
- 手術策略改變:從「分期修補、等待時機」,轉向更早、同一次完成前段到後段的重建。
- 第二波失明:讓失明人數擴大的,不只是爆炸本身,還有白內障、青光眼等常規照護的中斷。
二、戰傷眼的樣貌:爆炸、雙眼、多重創傷
第一位講者先整理流行病學。依講者引用的文獻資料,眼傷在戰傷中的比例逐代上升:第二次世界大戰不到 2%,波斯灣、伊拉克與阿富汗戰爭最高約 13%,這場戰爭已達 15–20%。眼睛只占人體表面積約 0.1%,卻是戰傷的常見部位。文獻合併資料中,約八成戰傷眼來自爆炸性彈藥,最多四分之一是雙眼同時受傷。講者也指出,這場戰爭的傷亡多數來自無人機。
爆炸的傷害不只在眼睛。爆震波、飛射碎片、人被拋飛、燒傷與建物倒塌,可以在同一個人身上同時發生,並在之後演變成長期、多系統的後遺症。

圖 1|爆震傷可同時傷及多個器官系統,並演變為長期後遺症。簡報引用美國國家學院《Gulf War and Health》第 9 卷的圖表[4]。(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眼球內是不可壓縮的液體,外層的鞏膜又沒有彈性。爆震波打到眼睛時,能量會集中在角膜、眼底後極部與視神經,造成角膜內皮剝落、視網膜挫傷與撕裂、黃斑部裂孔等傷害。講者引用一句話作結:「Blast never forgets」(爆震永不遺忘)——受過爆震傷的眼睛,各種眼疾可能在之後任何時間出現,爆震史本身就是長期的風險因子。

圖 2|爆炸造成眼球挫傷的機轉:能量集中在角膜、眼底後極部與視神經。(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防護眼鏡是另一個重點。講者指出,2 毫米厚的聚碳酸酯鏡片就能有效擋下小碎片;戰術護目鏡在高能量爆炸時救不了眼球,但能降低傷害程度。前提是要戴著——講者的病例中,受傷當時幾乎沒有人戴護目鏡。
給專業人員的補充
爆震的能量集中造成一系列眼底病變:視網膜震盪、槍彈性脈絡膜視網膜炎(chorioretinitis sclopetaria)、脈絡膜破裂、黃斑部裂孔、視網膜剝離與玻璃體出血,最終可能導致感光細胞與神經節細胞流失、視網膜與視神經萎縮。一項分析約 470 位烏克蘭戰時眼傷病人的研究中,最常見的是黃斑部病變(49%),其次為視網膜血管變化(30.2%)與視神經病變(22.4%)[1]。

圖 3|爆炸性視網膜挫傷的影像:廣角眼底可見脈絡膜破裂,OCT 可見全層黃斑部裂孔。(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講者團隊發表的戰傷相關外傷性黃斑部裂孔(BRTMH)研究,收錄 13 位病人、14 眼,全部由爆炸造成、受傷時都沒有配戴護目鏡。從受傷到手術的時間中位數為 41 天,裂孔最小直徑中位數 682 µm,64.3% 大於 600 µm;14 眼在第一次玻璃體切除手術後全部閉合。術後一個月的視力與眼外傷分數、術前視力呈正相關,與裂孔大小呈負相關[2]。

圖 4|戰傷相關外傷性黃斑部裂孔手術前後的 OCT:兩例裂孔術後皆閉合,視力改善。(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三、手術的轉變:從分期修補到同期全眼段重建
第二位講者來自一家眼科專科研究所。她說明,戰爭改變的不只是手術技術,也改變了外科照護的組織方式:大量傷患同時需要手術,傷勢複雜使手術時間拉長,更常需要全身麻醉與多專科團隊;空襲警報與停電期間也要持續開刀。理想上,一期手術應在受傷後第一天內完成,但後送可能因情勢延誤,有些傷患全身狀況太差,無法立刻進入眼科手術室。
照護因此分成兩個層次:第一線醫院負責及時完成開放性眼球損傷的一期修補,複雜重建則在後送階段由專科中心執行。由於傷患會經過不同地區、不同醫院與不同醫師,講者強調眼科處置必須標準化,各後送階段之間也要有良好溝通。
當一隻眼睛同時有眼內異物、外傷性視網膜剝離與出血,角膜又混濁到看不見眼底時,研究所會直接啟動「全眼段重建手術」(pole-to-pole surgery):由玻璃體視網膜醫師與角膜醫師兩組同台,術中先放暫時性人工角膜看清後段,完成玻璃體切除後,再縫上捐贈角膜。這類手術的數量逐年增加,2022 年到 2026 年 8 月累計 173 例。

圖 5|全眼段重建手術逐年例數:2022 年 5 例、2023 年 25 例、2024 年 33 例、2025 年 59 例,2026 年至 8 月 51 例,累計 173 例。(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講者的總結是:「戰爭逼我們更早開刀、合併更多處置、接受更高的風險,但它也擴展了手術可能性的極限。」
給專業人員的補充
前段重建要預留後續玻璃體視網膜手術的空間:人工水晶體植入與虹膜成形術,應在排除後段眼內異物及其他需要玻璃體視網膜手術的情況之後才做。眼內異物取出已成為複雜玻璃體視網膜手術的一部分,不再是一期修補時非達成不可的目標。
對合併視網膜剝離的槍彈性脈絡膜視網膜炎,治療方向已由觀察改為早期手術。研究所的 24 例玻璃體切除術中,75% 視力改善、20.8% 不變、4.2% 因外傷性視神經病變惡化,95.8% 視網膜復位;病灶位於眼底下方者結果最好,合併視網膜剝離時越早手術結果越好[3]。全眼段重建術後的主要問題是增殖性玻璃體視網膜病變與移植片衰竭,但對單眼病人,這可能是保住眼球與視力的最後機會。問答中,講者表示研究所從未做過一期眼球摘除;她提醒第一線醫院,一期摘除必須經多位醫師會診後才決定,因為一開始看似無望的眼睛,修補與治療後仍可能恢復光覺。
四、第二波失明:到不了醫院的病人
第三位講者把焦點轉向平民。他的核心主張是:「戰爭不只製造眼外傷,它還透過切斷常規眼科照護的管道,製造第二波失明。」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顯示,自 2022 年 2 月以來,烏克蘭已有超過 3,000 起經查證的醫療設施遭攻擊事件,約八成波及門診、醫院與其他照護場所。

圖 6|世界衛生組織資料:2022 年 2 月以來,烏克蘭超過 3,000 起經查證的醫療設施遭攻擊事件,分布於全國各地。(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白內障:投影片標題寫著「戰爭不會阻止白內障發生,只會阻止病人開刀」。烏克蘭公立醫院的白內障手術量,2018 年約 66,000 台;2020 年因 COVID-19 降到約 46,000 台;2022 年跌到約 18,000 台,2025 年回升到約 25,000 台,仍遠低於戰前。講者列出八個原因,包括年長病人流離失所、眼科設施被毀或關閉、交通中斷、經濟困難、醫師與手術人員短缺、人工水晶體與耗材供應中斷、電力問題,以及病人把生存與家庭需求放在選擇性手術之前。

圖 7|烏克蘭公立醫院白內障手術量與手術量下降的八個機制。(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講者自己診所的資料也顯示病例結構的變化:戰前約三分之二是中度成熟的白內障,開戰後病人只要還看得見就不想開刀,中度病例在 2022 年降到 35%,硬核等複雜白內障則由 17% 增加到 31%。講者提醒,硬核或合併假性脫落症候群的白內障,越早手術越好,拖下去只會更難開。

圖 8|一家私人診所的白內障病例依成熟度分布:開戰後中度病例減少,初期與硬核病例增加。(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青光眼:同一家診所分析晚期才來手術的青光眼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青光眼」的比例由戰前的 32% 升到 42%,「有建議手術卻做不到」由 28% 升到 32%。上千位烏克蘭眼科醫師的問卷中,84% 認為青光眼病人不規律回診的情況確定增加,75% 認為晚到就診的病人增加。

圖 9|晚期青光眼病人延誤手術的原因:戰時「未被診斷」的比例由 32% 升到 42%。(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圖 10|上千位烏克蘭眼科醫師的問卷:青光眼病人晚到、不規律回診與不遵從醫囑的情況都增加。(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講者舉了一個病例:一位只剩一隻眼睛的晚期青光眼病人,就診時視力 0.7、眼壓 26 mmHg,手術已排定在 2022 年 3 月 5 日。但開戰第一天,她住的地區就被占領。之後兩年多沒有任何眼科檢查與治療,2024 年 5 月回到診間時,唯一的眼睛已幾乎看不見。講者說,已經無法為她保住任何視力。醫師和治療都還在,問題是病人到不了醫院。
失明:平民眼外傷造成的新增失明,2021 年為 380 例,2022 與 2023 年都是 928 例,2024 年為 832 例。全國失明相關失能的新案,則由 2021 年的 3,578 例增加到 2023 年的 9,238 例與 2024 年的 9,230 例;成人初次視覺障礙鑑定由每萬人 1.0 增加到 3.0。

圖 11|平民眼外傷造成的新增失明:2021 年 380 例,2022、2023 年各 928 例,2024 年 832 例。(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圖 12|烏克蘭失明相關失能新案由 2021 年 3,578 例增加到 2023 年 9,238 例。(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五、醫師訓練:四年練出前後段都能做的外科醫師
第四位講者坦言:「我們根本沒有為戰爭做好準備。」開戰頭幾個月,眼外傷照護沒有妥善組織,病歷有時不完整。後勤逐漸改善後,新的問題是技術跟不上:不是每位眼科醫師都準備好處理爆炸造成的眼傷,而戰傷手術要求醫師同時掌握前段、後段與全眼段重建。
烏克蘭玻璃體視網膜醫學會在每一場眼科學會開設開放性眼球損傷一期修補課程,包含講課與離體豬眼的實作訓練;每場學會也以戰傷專場開場。講者列出必須掌握的五項術式:外傷性白內障摘除、眼內異物取出、穿透傷後視網膜剝離修復、穿透性角膜移植,以及全眼段重建手術。他說,許多年輕醫師在這四年內成為技術純熟的外科醫師。

圖 13|開放性眼球損傷一期修補課程:在離體豬眼上練習角鞏膜裂傷縫合。(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講者的結論有兩層:對烏克蘭眼科醫師,所有醫師都應加深眼外傷的知識與技術,接受過矽油填充的病人要密切追蹤續發性青光眼,許多病人日後還需要白內障、虹膜與角膜的重建手術;對全歐洲的眼科醫師,萬一爆發戰爭,必須準備好處理戰傷性眼外傷。
給專業人員的補充
眼內異物的取出路徑依大小與水晶體狀態選擇:小型異物可經既有的鞏膜 port 取出;大型異物需擴大鞏膜切口,切口大小要事先估準;合併外傷性白內障時,可經後囊撕開口把異物帶到前房,再經角膜切口取出。位於鞏膜深層的異物,有時可直接經鞏膜取出。講者也提醒,偵測與定位異物時,臨床檢查仍然最重要。
六、軍醫的五個教訓:先穩住人,再談手術
第五位講者是軍方的眼科醫師。他整理國家突然開戰時,眼科單位要撐住的五個教訓:
- 認清影響判斷的負面因素:心理衝擊、高度不確定、擔心家人安全、爆炸聲與負面消息,都會扭曲團隊的判斷。
- 維持掌控:領導者要制定並清楚傳達短期行動計畫,主動分享正向消息,安排好人員實際住在醫院的生活條件、安全與輪休。
- 臨床實務全面重組:平時以門診眼疾手術為主,戰時則是重傷、多重創傷的同期合併手術;講者的資料中,超過 70% 為重傷,約 75% 合併其他器官受傷,術前要由多專科團隊決定處置順序。
- 界定救治層級與後送:講者說:「不能為了一個病人治療太久,而犧牲其他傷患。」軍方醫院無法獨自收治所有傷患,必須與民間醫院分工;眼傷合併其他重傷的傷患,可能被後送到沒有眼科醫師的醫院,因此要沿著後送路線持續追蹤。
- 醫療後勤與持續運作:傷患激增時,耗材與藥品用量暴增、供應鏈中斷,要在最短時間估算所需物資,並開闢替代的供應來源。
七、一家區域醫院 12 年的數據
最後一位講者來自一家區域醫院,回顧 2014 到 2026 年的眼部戰傷病歷,比較 2014–2021 年與 2022 年全面戰爭後兩個時期。全面戰爭後,傷患人數大增,傷勢也明顯更重:
| 項目 | 2014–2021 年 | 2022–2026 年 |
|---|---|---|
| 合併其他器官受傷 | 78.8% | 83.9% |
| 雙眼受傷 | 34% | 68% |
| 重度與極重度傷 | 55% | 74% |
| 穿透傷一期修補(占手術) | 35% | 16% |
| 玻璃體視網膜手術(占手術) | 23% | 43% |
| 白內障手術合併人工水晶體植入(占手術) | 8% | 18% |

圖 14|全面戰爭後,眼傷合併其他器官受傷、雙眼受傷與重度傷的比例都上升。(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傷型的結構也改變:單純的穿透傷由 43% 降到 32%,眼球挫傷由 27% 升到 39%,複合性眼傷由 8% 增加到 19%。半數病人需要長期復健與失能鑑定,11.8% 的傷眼最終完全毀損。

圖 15|2022 年 2 月後戰傷類型的轉變:穿透傷比例下降,挫傷與複合性眼傷增加。(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手術型態因此由傷口一期修補,轉向玻璃體視網膜手術與同一次完成的合併手術。講者認為,只有能在術中隨時擴大手術範圍的專科中心,才能把這些眼睛救回來。

圖 16|手術型態的轉變:一期修補比例下降,玻璃體視網膜手術由 23% 增加到 43%。(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給專業人員的補充
這家醫院的眼傷占全部戰傷 10.4%,與第一位講者引用的 15–20% 不同;雙眼受傷比例(68%)也遠高於文獻的最多 25%。資料來源與分母不同,不宜直接比較。穿透傷的病灶組成中,眼內組織脫出 63%、多發眼內異物 58%、外傷性白內障 47%、眼內積血 32%、視網膜剝離 18%,眼內炎只有 3%;講者認為原因是致傷彈片溫度很高,以及病人因全身狀況差,本來就接受密集的全身性抗菌治療。全面戰爭初期,傷患常在受傷後 2–13 天才進到眼科。

圖 17|穿透性眼外傷的病灶組成:同一眼常同時有多種病灶。(圖片來源:ESCRS 2026 年會簡報)
八、給一般民眾的提醒
課程談的是戰爭,但其中幾個原則,平時同樣適用:
- 眼睛受傷:不要揉、不要壓,盡快就醫。
- 防護眼鏡要戴著才有用:從事敲打、切割、除草或球類運動時,配戴防護眼鏡,是同樣的道理。
- 需要長期治療的眼疾:例如青光眼,手機裡存一份用藥清單與最近的檢查報告,萬一原本的醫院去不了,下一站才接得上。
- 定期回診不要拖:白內障拖到過熟,手術會更困難;青光眼延誤治療,失去的視力無法恢復。
- 受過重大眼外傷的人:傷好之後仍要定期檢查,有些眼疾會在受傷後很久才出現。
九、常見問題
眼睛被東西打到或噴到,第一時間該怎麼做?
不要揉、不要壓眼睛,也不要自行把卡在眼睛上的異物拔出,盡快就醫。若是化學物品噴入,先用大量清水沖洗,再立即就醫。
白內障可以等到很嚴重再開嗎?
不建議一直拖。課程中的診所資料顯示,戰時延後手術使硬核白內障的比例上升,而白內障越成熟,手術通常越困難。適合的手術時機,請與醫師討論。
青光眼為什麼一定要規律回診?
青光眼造成的視神經損傷無法恢復,早期又常常沒有症狀,要靠規律點藥與追蹤控制。課程中,照護中斷後,晚期才就醫、甚至不知道自己有青光眼的病人比例都上升。
眼睛受過重傷,治療好了還需要追蹤嗎?
需要。講者提醒,受過爆震傷的眼睛,各種眼疾可能在之後任何時間出現;一般的重大眼外傷,也可能日後出現青光眼、視網膜病變等問題,請依醫師建議定期檢查。
結語:他們一直就坐在台下
課程結束前,主席請在場所有烏克蘭眼科醫師起立,向他們的工作致意。起身的不只台上的講者,也包括散坐在會場各處的與會者。
六位講者分享的,是在空襲、停電與後送困難中累積的四年經驗:傷勢更重、更常雙眼受傷,手術必須更早、更全面;而讓失明擴大的,還有到不了醫院的病人。對任何醫療體系,這些經驗都是關於災難應變、後送銜接與照護延續的提醒。
眼睛受傷,或有青光眼、白內障等需要追蹤的眼疾,歡迎預約門診檢查。
© 遠見眼科 Vision Eye Center|本文簡報圖片取自 ESCRS 2026 年會課程,著作權屬原講者;已排除病人臉部與傷口照片。轉載請註明出處。
- 註 1:Jonak K, et al. War-related eye trauma: a study of civilian and military cases from Ukraine’s ongoing conflict. Front Public Health 2025;13:1489445.
- 註 2:Ruban A,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surgical outcomes of combat blast-related full-thickness traumatic macular holes: insights from war eye trauma in Ukraine. Int J Retina Vitreous 2026;12.
- 註 3:Ulianova N, et al. Outcomes of vitrectomy for chorioretinitis sclopetaria following blast-related ocular trauma. Int J Retina Vitreous 2025;11:49.
- 註 4:Institute of Medicine. Gulf War and Health, Volume 9: Long-Term Effects of Blast Exposures.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14.
本文為衛教資訊,不能取代醫師的當面診察。任何醫療處置均有其潛在風險,實際治療方式請與醫師討論。
遠見眼科 總院長
- 台灣 LBV 老花雷射技術發展重要推手,被譽為「台灣 LBV 老花雷射之父」
- 「醫師的醫師」,已為超過數百位醫師完成雷射與白內障手術(醫師證言)
- 德國 ZEISS 全球屈光雷射顧問醫師(Global Refractive Surgery Consultant)
- 中華民國眼科醫學會年會手術示範醫師(觀看手術示範影片)
- 自主研發「Formosa Dew」手術技術,並於 2025 年 American Society of Cataract and Refractive Surgery(美國白內障屈光手術學會)年會發表,於數百則研究中獲評選獎項
- 受邀於 ZEISS 國際屈光矯正研討會擔任壓軸專家論壇(Closing Panel)與談醫師
- 德國 ZEISS 亞太區 LBV 老花雷射手術訓練中心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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