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卡內基大師黑幼龍老師,走過數十年職涯,一直很重視「溝通」,也習慣透過溝通去了解一個人、理解一件事。當自己面對白內障時,他同樣沒有急著做決定,而是親自走訪多家眼科、蒐集資訊,仔細了解不同醫師的專業與治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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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gle直到來到遠見眼科,與張聰麒院長幾次交流、看診後,除了對手術慢慢建立信心,也讓他對醫療有了另一層體會。就像他那位身為醫師的兒子曾說:「醫術到了後來,已經變成一種藝術了。」,而這句話,也讓黑幼龍老師想到自己與張院長的互動。他認為,張院長不只是醫術專業,如何與病人溝通、理解病人的想法與感受,同樣是一門學問。
回想起自己的視力變化,黑幼龍老師笑著說,年輕時因為「不用功、不讀書」,反而沒有近視的困擾。直到大約 50 歲左右,才開始出現遠視、散光,剛開始也很不習慣戴眼鏡,後來慢慢變成兩副眼鏡,一副用來看報紙、閱讀小字,另一副則是平常使用。
當時的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有白內障,只覺得眼睛的狀況似乎越來越不對,即使重新調整眼鏡度數,視力仍沒有改善。直到就醫後,才知道原來是白內障所造成的影響。
不過,當時醫師評估他的白內障還不到需要手術的程度,因此沒有建議立即開刀。黑幼龍老師聽了之後,心裡反而有些疑惑,因為身邊同年齡的人,甚至比自己年輕二、三十歲的人,都已經接受白內障手術。
「我不放心。」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開始主動去找不同的眼科醫師了解,前前後後大約看了六、七家診所,希望能更確定自己的眼睛究竟需不需要接受手術。
「眼睛是人最寶貴的東西,尤其像我這個年齡的人。」黑幼龍老師認為,在資訊爆炸的時代,真正重要的是如何判斷資訊是否值得信任。對他來說,專業人士的判斷與意見,是比較具有可信度的資訊來源。
也因此,這段時間他開始更加留意白內障相關資訊。原本他認為白內障可以晚一點再開,只要還能看,就沒有必要手術;但後來又看到一些資訊提到,白內障拖得太久,水晶體可能會變硬,手術處理也會更加複雜。這些資訊讓他開始重新思考,也更加認真了解白內障手術。
就在這個過程中,他看到一位醫師介紹張聰麒院長。真正打動他的,是「醫生介紹醫生」這件事,而且介紹得相當坦白,提到白內障手術需要耐心與細心。對黑幼龍老師來說,這樣的專業推薦讓他更加放心,也成為最後決定接受手術的重要原因。「所以我就決定,做這個手術。」
第一次與張聰麒院長接觸時,一個小細節讓黑幼龍老師留下了深刻印象。張院長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收藏了幾十年的卡內基溝通人際關係書籍,翻開後,裡面還留著年輕時的照片,「我的照片還是一頭黑髮,好年輕的。」看到這本書和照片,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位醫師很重視溝通,也很重視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這也讓他想起成大醫院創辦人黃崑巖教授曾說過,真正最需要與病人溝通的,就是醫師。在黑幼龍老師眼中,醫師面對的不只是疾病,而是一個人的健康、生活品質,甚至可能影響一輩子的生活,因此肩負的責任非常重大。
也因此,他特別留意張院長與病人之間的互動。不只是醫師,包括助理以及診所裡每一位工作人員,如何與病人溝通、如何對待病人,都是醫療的一部分。對他來說,好的醫師不只是醫術好,更要懂得如何與人相處、如何讓病人理解自己的狀況。
「我有一個兒子也是醫生,他說醫術到了後來,已經變成一種藝術了。」黑幼龍老師認為,這句話用在張院長身上非常貼切。從一次次與病人的互動與談話中,他感受到張院長對溝通的重視,也讓他覺得,這樣的醫療已經不只是技術,而是進入了一種藝術的境界
回想整個就醫過程,黑幼龍老師坦言,一開始其實有點覺得遠見眼科的檢查做得太多了。「因為每次去都要做那個,看遠近、打氣、散瞳,又看視力。」他原本認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眼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做一次檢查應該就足夠了。
不過,後來他也慢慢理解,這些看似重複的檢查,其實是為了更仔細掌握眼睛的狀況,也讓病人對自己的眼睛、手術以及後續治療更有信心。「我覺得也是對的,讓病人有充分的信心,覺得沒問題、沒問題。」
除了醫療本身,黑幼龍老師也很在意一間診所從病人踏進門開始所感受到的互動。他認為,不論是診所、醫院,甚至企業,光靠單方面做好專業還不夠,第一線的接待同樣重要。
「人一走進來以後,你有沒有跟他打招呼?有沒有說歡迎?這個很重要。」甚至連記不記得病人的名字,在他眼中都是一件值得注意的小事。「你叫出他的名字來,照卡內基的說法,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對黑幼龍老師而言,這些看似微小的互動,其實都在傳遞一件事:你有沒有真正把眼前這個人放在心上。
選擇水晶體,對黑幼龍老師來說也是一個不容易的決定。他認為,現在電視或網路上的資訊一直在變,面對不同的水晶體選擇,不能抱著固定的印象去判斷,「你千萬不要有刻板印象,單焦就是什麼、多焦就是什麼。」
他也分享一位企業家朋友的選擇。對方最後選擇單焦點水晶體,因為平常習慣戴眼鏡,也不覺得戴眼鏡會帶來太多困擾。相較之下,黑幼龍老師自己就比較怕麻煩,過去常常需要在不同情境下更換眼鏡,看報紙還得換另一副,對他而言始終覺得不方便。
考量自己的生活習慣與用眼需求,加上平常工作、閱讀時都有不同距離的視覺需求,最後他選擇了三焦點水晶體。在他看來,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水晶體的選擇自然也不一樣。就像那位企業家朋友選擇單焦點,對他來說就是適合自己的決定;而自己則選擇三焦點,都是根據各自的需求做出的選擇。
「開刀啊,其實誰都怕。」對黑幼龍老師來說,真正讓病人放心的,不只是手術本身,更重要的是過程中有沒有被好好照顧情緒。
他分享,自己的弟弟接受白內障手術後,因為害怕,第二眼一直沒有再開,直到兩年後仍然如此。相較之下,黑幼龍老師自己在完成第一眼手術後,短短一週便決定接受第二眼手術。對他而言,這也代表整個手術過程並沒有帶來太大的痛苦,情緒上也受到很好的照顧,讓原本對手術的害怕慢慢放下。
「我要誠實地講,我根本不知道在開刀。」回想手術當下,他形容自己的感受很特別。眼睛是非常敏感的器官,但整個過程並沒有打麻藥針,也沒有讓自己昏睡,只是點了麻藥眼藥水,實際進行手術時幾乎沒有感覺。
他甚至不知道醫師究竟正在進行哪一個步驟,只聽見張院長告訴他:「好了,最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哦,好吧,最難過也不過如此。」黑幼龍老師笑著回憶,原本以為手術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真正經歷之後,卻發現自己幾乎沒有感受到痛苦。對他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病人感受——原本害怕走進手術室,最後卻發現,一切比自己想像中容易。
對黑幼龍老師來說,手術順利完成後,術後照護同樣是很重要的一環。剛開完刀的那段時間,不能洗臉、不能洗頭,晚上睡覺時也要特別注意,避免不小心揉到眼睛。為了防止自己睡著後無意識地揉眼睛,他甚至在剛開始的幾天戴上保護眼罩。
「如果開刀過程都很順利、都很好,因為不小心揉到或者發炎了,就是好可惜啊。」他認為,手術完成只是其中一個階段,術後也要好好照顧,才不會因為一時不注意,讓自己反而找罪受。
回診時,張院長也會仔細了解他的恢復狀況。有一次回到診間,張院長指著桌上一份文件問他:「這個小的字,你可不可以都看得到?」黑幼龍老師低頭一看,沒想到真的可以直接讀出文件上的小字,兩人也忍不住笑了。
除了視力上的變化,術後一段時間他也曾有發炎的情況,需要持續使用眼藥。由於自己的眼睛比較突出,過去使用眼藥膏時總覺得不太容易操作,後來改用眼藥水後,對他而言方便許多。
「像我太太就自己會點眼藥膏,那種擠的;現在用眼藥水,解決了好多好大的問題。」對他來說,這些術後照護上的細節,雖然看起來都是小事,卻會直接影響到每天生活上的便利與感受。
眼睛狀況變好,帶來的不只是生活上的便利,也讓他重新感受到自己與外界之間的距離。「現在把眼鏡拿下來,沒有眼鏡就真的是方便。」少了一層鏡片的阻隔,讓他覺得自己與人、與環境之間的接觸更加直接。
這樣的改變,也讓他特別有感於「溝通」這件事。過去即使戴著眼鏡,一樣可以看見對方的眼神,但現在他更能直接感受到對方是否專注,甚至是眼神中傳遞的關愛。「希望現在跟我接觸的學員、聽眾,就跟我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了。」
平常演講結束後,常會有學員或聽眾走過來合照、聊天。黑幼龍老師發現,自己現在與他們面對面交流時,感受到的距離似乎更近了。「跟眼力好不好,大概很有關係吧。」對他而言,視力的改變,不只是看東西更方便,也讓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多了一份直接與親近。
「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逃避、不要拖延,也不要太消極、冷漠地對待自己的身體。」黑幼龍老師認為,尤其眼睛是五官當中非常重要的器官,面對白內障時,更應該審慎評估,而不是因為害怕就一直拖著不處理。
真正做決定之前,他建議多收集資訊,也多聽幾位專業醫師的意見,不要只聽一個人的說法。畢竟每個人的眼睛狀況、生活習慣都不同,充分了解自己的情況後再做選擇,才是對自己負責的態度。「絕對不是說你膽小,不是,你反而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而手術後把眼鏡拿下來,從過去看東西的模糊,到重新感受到眼前的變化,也讓他的心情跟著不一樣了。「當眼睛亮了,好像你的心情也會好很多,心也開了。」這份改變,也讓他更加相信,不論到了什麼年紀,都應該保持對生活的熱忱與熱情。
「你看我到那麼老了,還不退休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對黑幼龍老師而言,保持對生活的熱情,也許就是持續向前走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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